她发现自己完全不激动，甚至连以前那些喜欢和悸动都没了。
她的目光落到陈霖身上，他被夏国涛带着和客人寒暄，李芳琴打量着他的穿着。
只见他穿着不怎么合身的中山装，可能是因为里面套了棉袄棉裤的关系，使得他穿着最衬人的中山装，不仅没有那种潇洒挺拔的感觉，还显得他不利索，腰间更是窝窝囊囊，衣服被棉裤腰支棱出来，想一个圆环套在腰上。
裤子太紧，棉裤太肥，站在陈霖的对面，能看到他大腿上棉裤的褶，棉裤堆到腿弯处，脚脖子露在冷风中。
人还是那个人，长相没有变化，可李芳琴看着这个人，完全找不到曾经心动的感觉，就因为他这身打扮？
疑问产生的同时，李芳琴想到了姐姐说过的话，喜欢的时候你是一朵花，不喜欢的时候，狗屎都比你香。
李芳琴想，自己大概是懂了这话。
李芳琴本就没有闹婚礼的想法，想通了就更安静，和知青们坐一桌，相比没完没了的致辞，她更想早点吃饭。
为了这顿饭，她早饭都没吃，胃早饿瘪了，就想中午多吃点，把两毛钱吃回来。
新郎新娘敬酒时，不知夏三丫是有意还是无意，故意绕开了李芳琴。
陈霖尴尬的朝李芳琴笑笑，陈霖主动和她碰杯，算是给彼此一个台阶。
李芳琴毫不在意，没有下台阶的意思，放下杯子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