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好自己,我也会管好弟弟妹妹们的。”
“老大,你在部队,更要管好自己。”刘玉凤瞄他一眼,“至于你弟弟妹妹们,你别操太多的心,管好自己吧。”
夏向武:“……”
眼看大儿子脸色变了,夏国平描补道:“你娘的意思是你的事都是大事,别被弟弟妹妹们耽误了。”
夏向武点点头,没说什么,却将爹娘的警告放在心底,其他人也是一样。
气氛变得沉重,夏向阳左看看右看看,又把话题拐回夏三丫。
“那个,妹儿啊,以前只觉得你眼光不好,现在看来你眼光是真差,除了夏三丫,再找不到第二个比你眼光还差的人了。”
夏向阳凭一己之力,将夏依依脸上沉重的面具摘下。
夏依依迷糊的看着他,“四哥,你说什么呢?”
“三丫对你下手,还撺掇郑黄花郑小花姐妹害你,这些都是陈霖在背后指使的。”
听到陈霖是主使,夏依依丝毫不意外,毕竟还有个被送去农场的程远山摆在前面,陈霖这人除了耍阴招,不会别的。
“这次有没有证据指控陈霖吗?”夏依依对陈霖伏法认罪,基本不抱希望。
不怪她太消极,而是他指使的行为很难抓到证据,没有证据谈什么定罪。
夏向阳幸灾乐祸的说:“当然有,他和三丫都被送农场了,好像和先前被送走的程知青是一个地方。看到老熟人,程知青八成乐坏了。”
“故意伤害加重婚骗婚,够陈霖好好喝一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