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霞知道的事情，已经全部说出来了。
临走，芙蕖还把剩下的菜，装进了她的碗里，让她带回学校。
如今天气冷，这些菜放不坏，李红霞晚上还可以到食堂热一热，再好好地吃上一顿。
李红霞走后，春阳饭店的包间里，一片安静。
谢青川、汪丽丽和周光明的目光，齐刷刷地聚集在沈芙蕖的身上。
“你们这么看着我是啥意思？我脸上沾了东西？”芙蕖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摸着。
“蛐蛐儿，你简直是英勇的地下党人！”汪丽丽调皮地伸出两个大拇指。
周光明也说道：“沈芙蕖，你派出了插入敌人心脏的尖刀！高！实在是高！”
谢青川突然皱着眉说道：“沈芙蕖，你有没有想过，其实，除了老师办公室，还有一个地方，可以看到历史试卷！”
这，沈芙蕖倒是没有想过。
“哪里？”三双眼睛，又齐刷刷地看向谢青川。
“学校的油印室！”
八十年代，日本的复印机打印机已经传入中国，但是，价格十分昂贵，一般的地方，用不起。
县城中学，依然采用简陋的人工操作的油印机。
刚刚印好的试卷，油墨未干，一场考试下来，握笔的那只手上，会沾满黑黢黢的油墨。
那时候，有些胆子大的男生，会跑到学校油印室翻垃圾桶，企图从垃圾桶中，找到一张印坏的废卷子，从中寻到考试题目的蛛丝马迹。
如果去油印室，刚好遇到在印历史试卷，那确实有可能看到历史考题。
“可是，谭老师不是说，试卷是连夜印出来的吗？”芙蕖道。
“这么晚了，会有哪个学生，还在油印室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