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端着杯子也是一口也没有喝。
“这位……”张玉清转向朱志军,她根本没听进去朱志军姓什么。
“啊,阿姨,我叫朱志军,现在在县医院牙科做医生。”朱志军的教养不错,很有礼貌地站起来回答道。
既然是医生,收入不错,想必今天,是可以榨出油水的。
“哦,朱医生啊,那一个月工资高嘛!”张玉清试探道。
“也不算高,一个月加起来二百五十八块。”老实人朱志军,有问必答,一五一十地说着。
这个收入,在八十年代的县城,绝对算是大多数人可望不可即的高收入了。
张玉清和廖翠,相视一笑,眼中的贪婪,根本不加掩藏。
“大姐夫,你家是哪里的呢?”廖翠问道。
他听陈强提过,从前那个大姐夫,当县医院的院长,不过正直得很,喊他帮忙给陈强安排个工作都不愿意。
不知道这位大姐夫,有没有这个能力呢?
总得试探一下吧。
“我就是南嘉县本地人,我父母都住在县委山上。”在朱志军看来,娘家人查户口是很正常的嘛,当然要据实相告。
住县委山,那肯定是在国家机关吃公家饭啊,没想到陈秀这死女子,命这么好,死了男人,还能嫁个更好的!
张玉清眼中的贪婪,更加明显了。
可千万别这么老实了!芙蕖心中大急。
她最害怕的,是陈秀和朱志军把办培训班的事情说出去了。
朱志军毕竟还是女婿,陈秀是自家女儿,要是知道陈秀如今一个月能挣这么多钱,不晓得以后要被纠缠到什么样子。
“咦?我咋没见到小舅舅呢?”芙蕖赶紧转移话题。
“陈强啊,他……他出去办点事……”问起陈强,芙蕖注意到,张玉清和廖翠脸上的神色,有些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