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回忆起当年的苦,竟然都有一点黯然神伤。
“你外婆做事情,有点时候确实欠考虑,但是,我们做儿女的,不能就真的不管她了。”陈秀说道。
“她也没什么收入,陈强又没有正式工作,确实困难。”
“我们现在日子好过些了,稍微帮衬一下也是应该的。”
陈秀的善良,真的是全方位的。
沈芙蕖七十年代生人,日子再苦再难,总是吃得饱饭的。
她确实无法理解五、六十年代的疾苦。
这也许就是无论张玉清如何待他,陈秀始终不忍心拂袖而去的原因吧!
毕竟是一起吃过苦的人,从心底深处更多了几分珍惜。
不过,人与人之间真的有太大的不同,像母亲和朱志军,淋过雨就惦记着为别人撑伞;而更多的人,比如张玉清,吃过苦,却只会无止境地不择手段地向生活索取更多的甜。
“可是妈,你晓不晓得小舅舅搞赌博?”芙蕖有些不甘心地说道:“再多的钱给他们,只怕也是填不满无底洞。”
“啥?陈强搞赌博?我咋没听说呢?”陈秀惊奇地看着芙蕖。
陈强搞赌博,是沈芙蕖上一世的记忆,此时她有些心急,没有多想,便脱口而出。
“这些事情,他咋可能给你明说呢?”芙蕖回答道:“妈妈,你没有注意到吗?大厅那桌子上乱七八糟的麻将和扑克牌。”
“肯定是不晓得打了几个通晓的牌了!”
“哦,过年过节的在家里打打麻将,玩玩扑克,好正常嘛!”陈秀不以为然地说。
“芙蕖,你也不要想多了。”
打点小麻将,看点“歪录像”,正是八十年代市井民众的休闲生活,无可厚非。
但是,芙蕖知道,陈强可不止打点小麻将这么简单。
在她的记忆里,上一世,陈强因为赌博欠下了很多的钱,债主们会堵住张玉清的这座自建房,往墙上泼红油漆,往窗子里扔死老鼠,用尽各种下作的手段,逼迫他们还债。
那个时候,芙蕖和陈秀,其实早就离开了张玉清的住所。
芙蕖之所有知道陈强赌博,是因为病急乱投医的张玉清,试图来找陈秀借钱,在陈秀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讲述过。
不过那个时候的陈秀已经患病,自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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