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远沉默了片刻。
“能。”
他知道在这种时候，队员需要的不是保证，而是一个可以相信的方向。
哪怕那个方向只是一根稻草。
林薇薇站在一根柱子旁边，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许悠的背影上。
那个人的背影和她记忆中的完全不同，在公司里，许悠的背影带着一种被生活压垮的沉重。
他坐在工位上，一坐就是一整天，肩膀缩着，脖子前倾，像一棵被风吹歪了的树。
但现在，那个背影不一样了。
挺拔。
笔直。
林薇薇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忽然。
巨大的银光炸开。
一百八十多人同时被光芒吞没。
很快。
所有人眼前都出现一个人。
不，不是一个人。
是一百八十多个人。
一百八十多个和站在镜子前的人一模一样的人。
许悠面前，一个身影从银光中走出。
身高、体型、发型、穿着全部和他一模一样。
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如出一辙。
平静、冷淡、不带任何情绪的漠然。
两个许悠，面对面站着，像两面镜子互相映照。
“打？”许悠问。
“来。”镜像许悠点头。
两个许悠，两团雷光赫然爆起。
许悠动了。
雷光步全力爆发，两圈雷环在脚踝处凝聚。
许悠在零点三秒内跨越了十米的距离，元素长刀的刀尖直指镜像的胸口。
镜像本能地举刀格挡，但它的反应慢了。
不是因为它慢了，而是因为许悠太快了。
快过了它的预判，快过了它的计算，快过了它复制下来的许悠反应速度。
刀尖刺中了镜像的右肩。
不是要害，但足够了。
蓝紫色的雷能从刀尖倾泻而出，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入镜像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