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沈母见状,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就在这时,旁边谢怀安突然开口,
“岳父岳母不必忧心。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说起来,这事儿还得怪我。”
沈知味讶然抬头。
两人视线相交,谢怀安回给她一个安抚的笑,继续道:
“经过此事,我想了很多,决定辞去御医一职,做个游医,精进医术,造福百姓。”
“妙妙是我的妻子,自然要与我同去。只不过,这样以后再见二老的机会就少了。她定是因为这个在伤心。都怪我。”
说到最后,谢怀安脸上满是歉意。
沈父沈母闻言,皆是一脸震惊。
沈母眼圈都红了,
“这才流放回来,你看妙妙瘦了多少?这还没过两天安稳日子,怎地又要走?”
沈父也不赞同,怨怪地看向谢怀安,
“不做御医就不做,可你也没必要非要带着妙妙远走他乡啊!京都这么大,老夫出钱,给你开个医馆还不行吗?”
只有沈知味清楚,谢怀安这么说,其实是在为她的离开做铺垫。
他是不忍二老伤心,便干脆编出一个借口,让自己从众人面前消失。
只是,这样一来,所有的压力便都转到了他的头上……
眼看谢怀安一副逆来顺受的表情,沈知味忍不住开口替他解围,
“爹,娘,其实……这是我的主意。”
“这次出去,我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广阔。我就想到处走走看看,他也是为了我,才做出这个决定的。你们要怨,就怨我吧!”
闻言,沈父沈母面面相觑。
这段时日,他们已经渐渐习惯了那个成熟懂事的沈知味。
却差点儿忘了,他们的女儿,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个任性乖张,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