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味笑,
“念念说的没错!”
“不过啊,你年纪太小,不适合吃燕窝。”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不就是大哥常说的吗?!
谢怀念垮了脸,无比哀怨,
“嫂嫂,你现在怎么跟我大哥越来越像了啊……”
沈知味轻笑出声,
“不过,我让厨房给你做了冰糖红豆羹,还煎了鸡蛋和肉饼……”
没等她说完,谢怀念已是两眼放光,
“耶!我就知道,嫂嫂最疼我了!”
她搂过沈知味的脖子,“吧唧!”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蹦蹦跳跳地朝厨房跑去。
谢母摇头轻笑。
“这孩子,也就你惯着她。”
沈知味也笑,
“她还小嘛,再说,吃了这一顿,下回再想吃肉,怕是要等上好久了。”
皇帝驾崩,举国都得守丧。
最短也得二十七天。
在此期间,恐怕半点儿荤腥都不能沾了。
想到自家女儿无肉不欢的德性,谢母的心又软了。
可怜的念念,正是长个子的年纪,却不是流放就是守丧,比之普通的女儿家,确实是受委屈了。
等家里的红绸全部换下,所有人收拾停当,已经接近巳时。
谢怀安还未回来。
沈知味难掩焦虑。
早知道,她昨晚就弄一只谛听虫在谢怀安身上了。
总好过这般没着没落的,两眼一抹黑,等得心焦。
谢母安慰她,
“皇帝驾崩是大事。怀安他是御医,定然有很多事要处理。一时半刻出不来也是正常。”
“我已经让阿满带人去宫门外守着了。得了消息,便会第一时间派人回府来报,你就放心吧。”
然而,令沈知味焦虑的,却是另有其事。
只是不方便跟谢母讲。
好在,日落时分,谢怀安总算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