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有些邋遢。
发髻披散不成样子不说,那衣裳还有些带泥。
跪在地上的双手一直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膝盖,低头不语,早已没了昨日冤枉她时的气魄。
过了一会。
魏治见她不抬头也不说话,有些生气:“周氏,本官再问你一遍,今日你一早击鼓鸣冤,可是有何新的证据,或是证物提交?”
周翠还是未答。
围观的那些群众摆明了在看热闹,纷纷议论起这周翠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说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就是啊,问了半天也不说话,一大早还敢击鼓鸣冤。”
“你是没看见,早上那会她在外面击鼓的时候,那一张脸黑的可是跟煤炭似的。”
“活活的更死人没啥区别那种。”
“啊?不会是中邪了吧?”面对群众们的猜疑和质问。
那魏治自然是听得见的,便伸手拍了一下案板:“周氏,你若再不说胡,本官可就要罚你了!”
周翠突然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魏治,那赤裸的眼神,和蜡黄的老脸,以及那深陷进去的眼珠子。
直接将魏治吓了一跳:“周…周氏你…”
这娘们昨日还和自己翻云覆雨,怎么今个一见就成了这般鬼样子,看得魏治反胃想吐。
周翠却是毫不介意的盯着魏治,伸手冲他呵呵一笑,笑的如同骷髅,让人头皮发麻:
“大人,民妇今日是来收回状纸的。”
“什么?”魏治傻眼!
这娘们到底是不是在耍自己,昨晚哭着耍着让自己一定要处死徐玉杳二人,今个却又来要回状纸。
周翠见他不相信,她也不相信的皱起眉头,回头看着众人,阴阳怪气的说了起来:
“你们还不知道吧?”
“昨晚,我丈夫托梦来找我了,跟我说他不是徐玉杳害死的,他是自己吃柿子中毒了,然后又吃了螃蟹所以毒发身亡的,跟徐玉杳没有关系,让我不许告他们,不许颠倒是非。”
“大人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本就听的后背发凉的魏治,听到周翠这般问自己,突然就吓了一跳,险些从椅子上摔下去。
好不容易坐稳了身子,魏治手一拍,一吆喝:“大,大胆周氏,公堂之上,岂敢胡言乱语!”
周翠听到这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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