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跟前给自己梳妆打扮的赵凝露。
一身红色裹衣,勾画出她发育较好的身材,肤如玉脂,五官素颜,却也不失秀丽,眉眼中间带着一丝忧伤,尤其是那双眼睛,显得空洞又无神。
全身肤白唯独印堂发黑。
“你就是赵凝露?”徐玉杳明知故问了一句。
可铜镜跟前的人儿却没有一点反应。
身后赵夫人准备说话,却被徐玉杳一个手势打断:“还请夫人出去等候,我有几个问题,想亲自问问小姐。”
“这…”赵夫人有些犹豫。
徐玉杳轻笑道:“夫人放心,我就是一个孩子,除了点本事以外,也伤不了人的。”
“我就在门外,要是凝儿发病了,你随时喊就是。”赵夫人心性温柔,自己也是大家闺秀。
说话做事一向得体,不然这赵家也不可能几十年就她一个正房。
赵合家如此身份,竟因为这夫人连通房小妾都没有。
看来也有点本事。
眼看着赵夫人就要走到门口了,徐玉杳突然喊住了她:“夫人请慢。”
“是要我留下吗?”赵夫人脱口而出,眼中逐渐欣喜。
徐玉杳摇头:“非也还请夫人切记,不管一会听到什么,都不要破门而入,除非这门是我打开的。”
赵夫人还准备说什么,却已经被徐玉杳给退出了门外。
看着紧闭的房门,赵夫人不自觉的捏紧手绢,眼中逐渐忧伤起来。
张妈妈看着她那张日渐憔悴的脸,多少有些心疼:“夫人,您先回房休息吧,这里有老奴就行。”
“不可,我一定要在这里陪着凝儿。”赵夫人语气决然。
张妈妈没有多说,便也只是陪同在她边上,一起等候这屋内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