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嫂子咬咬牙,纠结了一会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倒是直接掀开了周树的裤摆,露出了脚底上的伤:“你们看。”
在看见那伤口的时候,大伙都已经恶心的说不出来话了。
徐玉杳眼眸半眯:“看来周伯伯这是伤口感染了啊。”
周嫂子一听这话,便一个劲的开始点头:“嗯嗯嗯,你怎么知道的,村里的牛大夫就是这样说的,可是他说没法治!”
林秀如可不管这些,看着那周树死气沉沉的样,就没好气:“都知道没法治了,那你还送俺家来干啥?那来的弄回那去。”
“婶子,我这也是没办法啊,阿树偷你家鱼这事是我们不对,可是这人好好的就要死了,这孩子们又还小,这以后你让我一个人可怎么活啊…呜呜呜呜…”
那周嫂子是说哭就哭,眼泪掉的跟不要钱一样。
“你怎么活跟我们有啥关系,赶紧把人给带走。”徐闻也很不给她面子。
于慧芳倒是什么啥也没说,但表情表达了一切。
周嫂子见他们都要轰自己走,可自己却又没理,自是急得不行,可想到牛大夫的话后。
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徐玉杳的面前。
满是薄茧的手,死死的抱着徐玉杳的小手:“小六啊,婶子知道你最有办法了,你赶紧帮婶子看看你叔到底这咋弄的,看看还有没有救了,也好让婶子心里有点底。”
“婶子,我也不是大夫,这病我恐怕也…”
“小六啊,算婶子求你了,你就帮帮我们家吧,婶子这就给你磕头了。”周嫂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恨不得将自己的头给磕成两半。
直到额头上出现了一丝血迹。
徐玉杳这才松了口:“婶子你先起来吧,我可以试试。”
“真的?”周嫂子一愣。
“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就不治了。”徐玉杳有些无奈。
周嫂子倒是直接,一下就从地上给爬起来了,还不忘拍了拍自己膝盖上的灰,就好像刚才跪下求人的不是她一般。
入秋的月色总是很圆。
如今又刚入夜不久,此刻的月亮更圆了几分,透过月光便可直接看见周树脚上的伤。
徐玉杳让林秀如和于慧芳去准备了热水和干净的布帕。
周嫂子则是找到了一块不要的破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