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三天鸡蛋了。
每天都要用一板鸡蛋,一板鸡蛋二十个…
三天六十个。
拿着让徐直给自己亲手制作的牙刷,徐玉杳看着铜镜里自己白白净净的小牙齿,龇牙咧嘴的笑了笑。
“针不戳。”
嘴里还包着漱口水,自然是有些含糊不清。
“阿嚏,阿嚏,阿嚏…”院内,老三徐伟坐在院子里,玩着弹弓,对着外面的大树枝叶而去,几乎百发百中。
徐玉杳刚走到他边上,便伸出二指捏住了他的脉搏:“三哥,你这是昨晚吃太多,又在夜里着凉了,所以受了风寒。”
“啊,那…阿嚏…那怎么…阿嚏…怎么办?”徐伟说一句,至少要吸好几次鼻涕。
那酸爽的声音听到了徐玉杳的耳朵里。
险些没有直接吐出来。
“一会我让娘亲给你煎药,你记得喝就行。”徐玉杳说完就想撒腿跑。
却被这一招用的滚瓜烂熟的徐仁给抓着后领提了回来。
重新做好。
徐仁一本正经的看着坐在面前的徐玉杳:“我的好妹妹,你今天可谓真美丽啊。”
“你少给我磨嘴皮子,药必须喝。”徐玉杳知道这老三最不喜欢的就上苦的东西。
上次一片苦瓜而已,直接给这孩子喂吐了。
徐伟苦着脸:“小六,你要的敢让我喝那碗黑乎乎的药,我就敢咬舌自尽,呜呜呜…”
“呜呜呜,三哥好吓人啊,但我告诉你,就算你真的咬舌自尽我也可以给你接回去!”
言外之意,你还不如直接喝药。
徐伟的一张小脸,直接变成了猪肝色。
在对上徐玉杳的时候,还不完无声的喃喃自语几句。
却被徐玉杳全部看出来了:“三哥,你要是实在不想喝药,那我还有别的办法,你速速附耳过来…”
徐伟直接将头低下,仔细的等着徐玉杳的好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