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杳一路朝着西北的厢房而去,边走还边拿出一个罗盘,将自己的血滴在了上面。
血迹瞬间覆盖罗盘上的每一个符文。
随后飘出一股气息,朝着西北方向率先而去。
徐玉杳拧眉细瞧了一眼,便开始喃喃自语:“看来那屋子里住的真不是人。”
然而那樊仓也在听到家丁的话后,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在徐玉杳准备推门而入的时候,及时拉住了她的手腕:“徐姑娘不可!”
“为何?”徐玉杳回头看着樊仓一头的大汗。
便觉得这事更加不简单。
樊仓却是急忙给一旁的管家老刘使了给眼神,刘管家便拿出一把锁,将那房门给锁上了。
“徐姑娘请随我来。”樊仓说着,便把徐玉杳带回了前院。
还吩咐下人给她准备了些吃食。
“徐姑娘有所不知,小儿自从前些日子染了邪物以后,就不能再见阳光了,所以方才老夫才会,出此下策,还望徐姑娘理解。”
徐玉杳却发现自己手中的罗盘突然转动的特别厉害,说明这府上一定有古怪。
“徐姑娘?”樊仓见徐玉杳一直没有说话,便伸手在他眼前晃悠了几下。
徐玉杳这才回神,可她却真真切切的看见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这樊府。
有鬼!
“樊大人。”徐玉杳朝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樊仓道:“徐姑娘刚才想什么呢?”
“没事。”
“既然如此,那老刘你先带徐姑娘去客服歇息吧,等到晚上的时候,我们再来驱邪也不不迟。”樊仓说着,便随意找了一个借口,就离开了。
徐玉杳也并未说其他,而是乖乖的跟着那刘管家回到客房。
待人走了之后。
才用了隐蔽符,从房间里偷偷的溜了出来。
却发现那樊仓根本就没有出府,而是不知从哪让人找来了一个麻布袋子,然后抗进了西北的那间院子里。
徐玉杳来的早些。
再加上又隐身了,自然是轻而易举的跟着他们一道进了那房门。
入眼的便是一个瘦弱枯柴的男人四肢分叉的被捆绑在一根特别结实的木桩上。
嘴里还塞着一块破布。
“阿勇,爹来看你来了。”樊仓一进屋就忍不住老泪纵横的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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