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仓的话。
毕竟他也只是拿钱办事。
徐玉杳却是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要杀我吗?我的血可比那两个小家伙甜的多。”
“少废话,要是不杀了你,谁知道你会不会把这件事给传出去,兄弟们,动手!”家丁也不傻,知道樊仓找的人都有点本事,便也后退了几步,想先让其他人上前。
半息后。
那家丁却发现,其余几人根本没动一下:“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要想活命就杀了她啊!”
“你们怎么回事!”
徐玉杳无辜的朝他眨了眨眼。
“不好意思啊,刚才一时手滑,多绑了几个小虾米。”说着她还扬手给他炫耀了一下手里的红绳。
那家丁一听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
樊仓见此,更是吓得腿直发抖:“徐姑娘,你可是收了我五百两银子的,咱有话好好说。”
“跟你?有什么好说的!”
面对徐玉杳的反问,樊仓语塞,转眼却还是威胁了一句:
“你要是不想徐家跟着你遭难,就当没看见这事。”
“樊大人这话我就听不懂了,你要我当做没看见,那为何还要请我来府上走这一趟,难不成是为了花五百两买个人证?”
“牙尖嘴利,我请你来,自然是为了我儿子的病情。”樊仓实话实说道。
虽然一个礼拜前,突然来了一个道士说他们樊家有劫难,他本来不相信。
可第二天他就发现樊勇受伤了,直到第三天,樊勇整个人就变了,脸上苍白不说,还长出了两根獠牙。
指甲也跟着长了不少。
看起来不人不妖。
但他生性多疑,后听说徐家搬来了镇上,自然只是想请他们给阿勇看看,是不是如那道士所言这般。
如果一样,那便用不着徐家人。
如果不一样,那或许还有其他挽救的办法,也不至于非要人命。
“那我现在是看还是不看?”徐玉杳灵巧的反问了一句。
樊仓愣了一下,点头:“看!”
徐玉杳冷眼撇向了那位被自己捆绑起来的家丁,伸手就用力的敲在了对方的头上:
“好一个屠夫,你可知手上冤债太多,到了地府是不能投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