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姑娘,您就当帮帮忙。”
见他实在胆小如鼠。
徐玉杳小手一抱怀,唇角处露出一抹坏笑:“帮忙可以啊,你喊声爹来我听听,要是我心里高兴了,说不定就替你磨牙了。”
“爹。”樊仓淡定一喊。
徐玉杳感觉自己有些风中凌乱了:“你是真的狗。”
“徐姑娘说什么就是什么,还请徐姑娘搭把手,帮我把这尸什么的牙先磨下来再说。”
听了樊仓的话,徐玉杳心里一个疙瘩,早知道这樊仓如此没有节操,她刚才就不应该让他喊爹。
应该让他跪地舔鞋。
毕竟那些古风剧里,大部分都剧情都有这一步。
她好歹体验一把。
“徐姑娘?”樊仓小心翼翼的喊了她一道。
这孩子怎么老是出神啊。
徐玉杳反应过来,清了清嗓子:“不就是磨牙嘛,小事。”
爽快的从樊仓手里接过那小木盒和木戳子,徐玉杳又从怀里掏出了十两银子。
“你们谁去把她的牙磨了,这十两银子就是谁的。”
那些家丁们面面相觑了一眼,心里的害怕和畏惧,早在她掏出银子的那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
“我去!”
“我去我去我力气大。”
“我动手快!”
眼看着他们就要打起来了,徐玉杳果断将银子和小盒子送了过去。
然后撤离了战场。
看着快打起来的几个人,樊仓感觉自己上当受骗了:“徐姑娘,这磨牙不是非得我去?”
“…只要是她的牙,谁磨不都一样?”
听了徐玉杳的反问,樊仓脸色一绿:好家伙,刚才那一声爹白喊了。
徐玉杳却是享受着靠在树上,咬了一口从樊府里拿出来的果子。
“真甜。”
尸母同时被好几个家丁按住脑袋,开始磨牙。
眼看着自己的大牙就要这么没了,尸母气的险些没两眼一翻晕过去。
“嗷嗷嗷…(死道士,你别欺人太甚。”)
“嗷嗷嗷…(臭道士,我与你势不两立。)”
“嗷嗷嗷…(别让我有机会动,不然我非咬死你们不可。)”
“嗷嗷嗷…(一群王八羔子,给老娘滚开,啊啊啊啊老娘保养了几百年的牙。)”
“嗷嗷嗷…(呜呜呜,欺僵尸太甚。)”
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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