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碗,听到这话,慌忙放下手里的抹布,在王科宝的胳膊上轻轻掐了一把,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大姐王小丫还在旁边呢,他怎么能当众问出这种话来,也太不害臊了,传出去多不好听。
王科宝被掐得龇牙咧嘴,疼得差点叫出声来,可脸上还得强撑着笑容。
“你想什么呢,家里就两个房间。“
”晚上我和镜先、还有你大姐、妹妹一个房间。“
“你就和弟弟一个房间。”
张翠芳皱了皱眉,手上整理碗碟的动作没停。
“啊?这这这……”
王科宝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垮了下来,非常失望。
原本他还偷偷盼着,晚上能跟冯镜先找个机会三上垒进洞。
现在倒好,希望破灭,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心里直犯嘀咕:我这到底是招谁惹谁了,怎么连这么点小小的心愿都没法满足呢?
“虽说还有个房间,但冬天天儿冷,东厢房那边没有烧炕的地方,冷得实在没法住人,只能先这么安排了。
”张翠芳一眼就看穿了儿子的小心思,可家里的条件摆在这儿,她也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无奈地解释道。
“碗都洗完了,你们也别在厨房待着了,赶紧回屋歇着吧,明早还得赶去给你舅舅祝寿呢,可不能耽误了时辰。”说完,她便提起一个空篮子,转身离开了。
冯镜先看着王科宝失落的模样,朝着他讼了怂肩,眼神里满是无奈,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
王科宝跟她相处这么久,一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要慌,等咱们复婚了,以后有的是时间待在一起!
没问题,他只好无奈地接受。
心里的失落劲儿还没过去,这时,脑海中忽然想起了司明远。
他是平日里爱念诗的诗人。
他的诗,总是能让他躺在床上的时候浮想联翩,勾起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朦胧念想,或许此刻,也只有那些温柔的诗句,能稍微慰藉一下他失落的心情了。
(俗称春梦。)
第二天上午,天气格外好,温暖的阳光洒满了整个李家院子,雪已悄然融化了。
李富贵和刘翠娥此时正在房门口剥玉米。
金黄的玉米粒从他们的指缝间不断掉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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