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听话,不跟我对着干,我能让她交房租吗?”
郎雪琴没好气地说,想起之前冯镜先跟自己拌嘴的样子,心里就有些不痛快。
“我这也是为了让她长点记性,知道过日子不容易,别总想着靠家里接济。”
冯远见事情有了转机,赶紧追问:
“那多少房租合适啊?你可得手下留情,科宝马上要上大学了。现在的工资也不高,还要攒钱办婚礼,经不起这么折腾。”
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要是房租太贵,自己就把珍藏的那两幅齐白石的字画找出来,托朋友卖掉,帮孩子们凑凑钱。
郎雪琴靠在床头,手指轻轻敲着床头柜,想了想,才报出个数:
“一个月12块吧,不能再少了。”
“什么?”冯远皱起了眉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雪琴,你这也太狠了点吧?意思意思就行了,别让孩子们太为难。“
”他们马上就要结婚,处处都要用钱,哪有那么多闲钱给你?”
“什么叫意思意思?”
郎雪琴有些生气,声音又提高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