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对呀,哥哥,我昨天一直让花云佳跟我一起上床睡觉,但是她不愿意。”
拓跋辟邪看向了她,“花云佳,你为何不愿?事实上你不用太过顾及自己的身份。”
花云佳没有想到拓跋韵居然会反将一军,内心当然有些不爽。
“是拓跋韵年龄小,那床也不大,所以我害怕挤着她,就自己在床下睡了。”
拓跋辟邪点了点头,既然是这样,那他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的必要。
一路上流民不断,拓跋辟邪一开始的时候还会扔给他们几块银两,有时给他们一些粮食,但是这些流民实在是太多了,根本顾不过来,所以最后拓跋辟邪索性走了大路。
花云佳颇有感触,记得自己当年行走江湖骗人的时候,好像也遇到过一个穷酸书生,他还想骗自己,不过最后并没有骗到她。
这个书生本来就是一个流民,由于他的父母双亡,所以他根本无处可去,最后只得在北海城落脚,找了一份差事帮人写字。
这个书生他穿的倒是人模狗样,花云佳还以为他有些钱财,所以就时不时的和他和他的近乎,想从他这里骗得一些钱财。
但花云佳最后什么油水都没有榨出来,花云佳这才意识到这个书生的确无钱。
花云佳想到这里不由得笑了一下,拓跋韵不满的看了她一眼。
“什么事情如此高兴,也和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