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辟邪说得也有道理,所以他也就没那么排斥了。
拓跋辟邪这个时候又进去看了拓跋韵,但是拓跋辟邪没有想到的是拓跋韵居然告状,而且吐槽的对象还是月兔。
拓跋辟邪告诉拓跋韵,月兔那么乖巧是绝对不会做那种事情的,拓跋韵却坚决要定是月兔做的这件事。
拓跋辟邪摇了摇头,这个时候他把月兔喊了进来,月兔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
虽然说天奇已经帮他澄清了,但是月兔现在还是有一些害怕,万一拓跋辟邪真的是过于宠爱这个拓跋韵,不分青红皂白地将它呵斥一顿,他真的受不了。
月兔心想,如果真的是那样,指不定他就要就此离开拓跋辟邪了,虽然说外界的容身之地不大,但是他还是要出去拼一拼的,绝对不能够一直待在这里。
谁知道拓跋辟邪并没有偏袒拓跋韵,“我知道事情是什么样的,希望某个撒谎的人可以站出来。”
拓跋韵:“哥哥,我真的没有撒谎,这个月兔当时真的想要用热水烫我。幸好我够机灵,那个茶杯滑到了地上……”
拓跋辟邪:“我知道事情的经过是什么样了,拓跋韵你以后不用为了博取我的关注,我就做这些事情,哥是会永远陪着你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抛弃你。”
拓跋韵装作完全听不懂的样子,她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哥哥还是不信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