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那样的话你也不太对。”
可是天奇拒绝道歉,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在他的心目当中,月兔永远都是月兔,他就是一只野兔,他是绝对不会向一只野兔道歉的。
天奇这个时候已经出去了,月兔一句话也没有说。
第二天他们一起吃饭的时候气氛非常的微妙,拓跋韵一直不停的给拓跋辟邪夹菜,拓跋辟邪本来不想吃了,但是看到拓跋韵非常的开心,所以他又吃了一口。
拓跋韵还给天奇放了他最喜爱的饭菜,天奇摸了摸拓跋韵的头,根本不屑于搭理那个月兔。
月兔没有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情况就已经演变到了如此,早知道当初他就应该装作没有听到那些话,现在也只有拓跋辟邪一个人对他好了。
拓跋辟邪加了一块肉放到了月兔的碗里,随着这个时候天奇非常扫兴的告诉他那碗里是兔肉。
拓跋辟邪觉得有些尴尬,因为他们一早上都在吃这盆肉,根本不知道这肉到底是什么做的,只觉得异常美味。
月兔倒是没有吃几块,因为他最喜欢的就是胡萝卜和青菜,天奇绝对是故意这样做的,拓跋辟邪将筷子放了下来,将天奇叫了出去,决定好好的和他谈谈心。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这些修真之人在你眼里也不算不得什么!”
拓跋辟邪其实早就察觉到了,天奇是非常骄傲的一个人,他一开始连拓跋辟邪都不放在眼里,只不过是把拓跋辟邪当成一个照顾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