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可算是转过弯儿来了。
他还真怕老村正就认死理,脑袋一热把村民们又喊回来将他给打杀了。
“土地爷言重了。”
“不说这些,”许渊摆了摆尾巴,“你先起来吧,我问你几个问题。”
“好,土地公您尽管问。”老村正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村中有几家外姓。”
“回土地公,小老儿姓裴名冬。村中尽是裴姓并无外姓。”
许渊点了点头,没想到还是个宗族性质的村落。
这种村子凝聚力强但极力排外,算是有好有坏。
“村中还有多少户?青壮多少?老弱多少?余粮存水状况如何?”
许渊一连提问了好几个问题,裴冬掰着指头算了算:
“村中还剩...五十五户人家。人头嘛,一百四十八口。能下力气的青壮,六十来个;剩下的,不是老了就是太小。”
裴冬停顿了下,有些捉襟见肘的说道:
“粮食......各家各户勒勒裤带,还能撑个几日。真揭不开锅了,邻里之间互相匀一匀,总不至于饿死人。”
“至于水...要不是土地公今日显灵,怕是已经断掉了。”
“行了,回吧。记得找间祠堂给我收拾出来。”
“是。”
......
当夜,大虎二虎就将村里的老祠堂收拾了出来。
许渊盘踞在草席上,竖瞳半阖。祠堂里有股陈旧的香灰味,倒也安神。
“好歹算是在这方世界站住了跟脚。”
他打了个哈欠,尾尖无意识地卷了卷草席边。
“有人不信也无妨。多找几口水源,喝了我的水,自然就信了。”
“可粮食呢?”
一想到这,许渊蛇脸上那双竖瞳失了焦点,愣愣地盯着祠堂的房梁。
“山上或许还有些野味,可以组织村民打猎。”
“但...种不了地,就永远是过一天算一天。”
他闭上眼睛。
明日还要去老槐树挖水,粮食的事......往后放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