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土地爷记岔了?”
大虎摆摆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许渊尾巴,似不在意的回道:
“一边儿去!别烦我!土地爷怎会有错,你老实跟着便是!”
大山见状自讨没趣,暗骂了声“变态”,又落到后面去了。
走走停停,二人一蛇驻足。
裴大山嗅了嗅,打量周边环境。
“嘶——这不是上次的山鸡窝。不对...有人血味儿!还有...好浓一股鱼腥气!”
大虎听他惊讶,也跟着抬起头,然后又落下,“还真是。”
见许渊尾尖一颤,大虎也跟着双目一亮。
在许渊眼中,箭头已经消失不见,面前灌丛上正静静躺着一条手臂。
断口黑紫,整齐带有锯齿印,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口咬断。
断臂苍白似是脱了水的猪皮,毫无血色。
“手!”裴大山惊呼,心肝剧颤,“谁的手?!有人死了!!”
大虎也正经起来,嗤笑一声:
“大呼小叫,能是谁的手?那劳什子道人的呗!”
裴大山看了眼土地爷,又看了眼大虎。
“道人?前几天进山的怪道人?咱们今天是专门来寻他的?”
道人的事儿这两天村里传得沸沸扬扬,裴大山自然也知晓。
可这...也用不上他呀?
“不是听说,是个极为厉害的角色吗?叫什么...脸起石?他怎么死了?”裴大山满肚子疑惑。
“是练七十!你个夯货!”大虎怼了他一句。
“不儿,重点是这儿吗?”
许渊听着两人对话,好悬一口没上来气儿。
粗喘两口,这才平复心神。
不管两个文盲,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道人断臂上,眼神变得火热。
断臂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闪闪发光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