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跑走了。
“唉....”许渊头痛,好端端的孩子,怎么就落了个喜欢人家小媳妇的怪癖!
又抬头打量一眼,见二人并无异样,想必是没有发现大虎的小动作,许渊这才舒了一口气。
“土地爷您累不累,我去给您搬个凳子。”老木儿子站着尴尬,总想找点儿事做。
说完一瘸一拐的走去,儿媳见状赶忙扶着他。
“不用麻烦了,我也坐不贯人类凳子。”许渊出言制止,倒是二人反应过来土地爷是蛇身,硬在了原地。
“土地爷...我们,我们无意冒犯...”
许渊摇了摇尾巴,表示不在意,毕竟他们冒犯的可太多了。
不过这倒是给许渊提了个醒,蛇身出行太不方便,是时候研究一下化形之法了。
想法仅在脑中转了一圈,又被他甩飞出去,眼下杂事太多,还是先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再说。
旋即目光落在老木儿子瘸了的那条腿上。
“你这腿是怎么回事?”
“谢土地爷挂念,是我自己上山不小心摔的。”老木儿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将瘸腿往后收了收。
倒是他媳妇此刻竟冒出勇气顶了一他句:“什么摔的!土地爷他这是被人打断的!”
“哦?”许渊双眼微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村里闹事?
见被自己婆娘揭露伤疤,老木儿子有些窘迫,索性也不再隐瞒:
“是...是被巡知队打断的。”
这话老木儿子说的十分磕巴,仿佛难以启齿一般。
许渊的眸光瞬间冷了下来。
“你犯了事儿?”
老木儿媳‘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额头抵着黄土,哭哭啼啼道:
“我家郎君生性纯良,平时鸡都不敢杀一只,怎会犯错!”
“求土地老爷为我们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