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走了。
只不过实验田的进展不算理想...
天气燥热难耐,太阳如同长明灯般悬挂在天上,似乎永不熄落。
三年旱灾,四季酷暑,早已不分季节。
田地里五个黝黑汉子手拿犁刀开道,后面跟着人拉着木犁翻土。田地周围还有村妇弯着腰挑出碎石与枯萎草根。
许渊盘在河道旁,鳞片不断开阂。
虽然短时间解决了吃喝问题,但村子里是死的死、吃的吃、能卖的卖。
除了一堆落了灰的房子,就只剩下人了,其余资源可以说是一无所有。
要是有头老黄牛,这工作效率能提升一倍不止。
可现在...只能靠着人力去拉,速度太慢。
盯梢了一会儿,许渊估摸还得有个两天,才能完成施肥播种。
这还是村民日夜不停三班倒才有的效果。
回到祠堂,许渊引来水流浇在身上,兹拉冒出热气。
‘吨吨吨’痛饮一番,畅快的吐出一口气。
裴大山走了进来,脸色难看。
“土地爷,裴德民又犯了,这次被我逮了个正着。”
许渊听见这个名字就来气,“人没打死吧。”
“没死,”裴大山摇摇头,“但也差不多了...现在扔进了柴房,叫人看着呢。”
他压低了嗓子,明显带着怒气,“土地爷这事儿真就这么处理,不叫其他人知道?”
“叫人知道?”许渊白了他一眼,“坏了人家姑娘清白,寻了短见,你给老木儿子当老婆去?”
“咳...”裴大山摸了摸鼻子,随后正色道,“还有一件事,最近西峰上的山匪不老实...”
“上西峰打猎的兄弟们和他们起了冲突,折了两个...”
许渊尾尖拍着脑门,“有家人的多给些粮食,尸体抬回来好生安葬,老人孩子村里养着。”
“至于那些山匪...”
竖瞳微眯,寒光流转。
“是时候清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