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的脑海,搅的她心神难安。她摇了摇头,将这闪碎的片段抛诸脑后。
到得家中已是傍晚,两人将药材收拾好,第二日进县城,依旧去回春堂卖药材。
“哟,苏姑娘,你又来了,这次又带了啥好东西?”
跑堂的小二站在柜台后头,看见苏桃那张白嫩的脸蛋,顿时笑的眼不见牙。
“孙二哥,这次带的还是川穹。程大夫在吗?”
“程大夫在后头呢,今日来了外地的客商,你稍等。”
苏桃点了点头,找个角落将东西放下,在药堂里走了一圈四处打量。药堂北面一整面墙上都是一排货柜,一小格一小格的贴满了药名。此时,那个写了甘松的格子上画了个大大的叉,用一张红纸条贴了“无货”两字。
“孙二哥,怎么甘松还是没有货吗?”
“是啊苏姑娘,甘松是广阳那边来的药材,不知道出了啥子事,好似边境不太稳定。”
门帘一晃,一位穿着绸缎长衫,长了对八字胡的中年人走了出来。他听到孙二的话,赞同的点了点头。
“哎,自从武安侯府没了,咱们大夏武将凋零,便是连个小小广阳都敢来寻衅了。”
苏桃闻言,面色大变,她倏然转身看向来人:“武安侯府没了?什么意思?”
那人听着这语气急切鲁莽,原本有几分不喜,待看见苏桃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只以为她是对这等陈年旧事感兴趣,当下便有意卖弄几分,将往事细细的讲了起来。
昌平二十二年,犬戎犯境,护国将军常平和其兄武安侯世子带兵出征,斩敌三万,原本是场大捷。可是常平好大喜功,想要毕其功于一役,亲手捉拿帽顿单于。
他仓促追敌数百里,被帽顿单于设计围困于白翟城,武安侯世子带兵营救,两人均被冒顿单于抓获斩首。幸好跟随监军的陆御史临危不乱,沉着指挥,才能完整的将剩下的兵马带回来。
消息传回京中,武安侯悲痛过度,旧疾复发病逝。第二年,武元皇后崩逝,太子殿下遭此巨变,整日酗酒寻醉,不问政事。过了两年酒后落水,竟失足摔落荷花池而死。
“哎,武安侯两子一女,两子均未娶妻,全家竟没有一丝血脉留下。听说为了抢侯府的遗产,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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