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出言为金大师打抱不平。
摊主老头见状,梗着脖子大声嚷道:“俺偏不走!俺一辈子行得正做的直,凭啥背着污名走了?”
他手脚麻利,又拎起一条海马,极快的在肚腹处划了一剪子。
“那马什么鱼,难道各个都是吃饱了被抓上来的,就不兴有个饿死鬼?一个没有虾怎么了?俺要将这些肚子都剖开叫你们看看,定然有那什么虾!”
话音刚落,那肚肠已被他翻开。只见鱼腹内满满兜兜都是荧虾,虾身上一条细长的荧光,在日头下碎金一般微微闪动着。
“嘶——”
“这——竟然真的有虾!”
“这等发光的虾,咱们可是闻所未闻,这却是做不了假的吧?”
“啊?难道金大师真的看走眼了?”
金大师面色惨白的站在原地,双眼瞪的老大,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他牙关咬的死紧,双眼渐渐无神,只感觉活了这么多年,一辈子攒下的威名都在今日丢了个一干二净。
“让开,都让开,谁在这里闹事?”
钟管事跟着金大师的一位徒弟挤开人群走了进来,他一抬头看见脸色难看的金大师,立马狐假虎威的摆出一副怒容,瞪着摊位后的老头。
“是你这老头闹事?竟然把金大师气成这个样子!我看你是活腻了,年纪大了想免费吃牢饭?”
“呸!啥子大师,还没有一个小姑娘厉害。净会屎壳螂掉蒜臼——瞎装蒜!小姑娘,你来跟他说!是俺们闹事还是那个金大师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