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大惊失色,她顾不得其他,上前一步扯住书生的袖子,疾言厉色道:
“这药你们吃了多久了?”
“吃,吃了三个多月了,姑娘,你这是何意啊?”
书生结结巴巴的回答,他被苏桃的脸色吓了一跳,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苏桃闻言,抬手抓过那妇人的脉搏又仔细听了一阵,还伸手去翻她眼皮。
只见她下眼睑处,一丝血色也无,反倒透出一股灰败的死气。有一条若隐若现的灰线自眼角伸出,弥漫其中。
“这药你们不能再吃了!”
“荒唐!老夫的安胎方可是传自京中御医之手,哪里来的小丫头在这大放厥词!”
门帘晃动,自内堂中走出一个面红须白的老者,他看见苏桃,顿时一愣,原就愤慨的脸上惊怒交加。
“又是你!”
苏桃一愣,此人原来就是前几日遇见的黄大师。她只当这大师见识不够,又死要面子,没想到行医上也如此不谨慎。
“你这庸医!把血蛊当成身孕治了那么久!今日若不是我碰巧发现,这位姐姐就要死在你手里了!”
“血蛊?什么血蛊?”
那书生一脸迷茫,身旁的妇人也捂着肚子,一脸受到惊吓的模样。
黄大师一愣,额角青筋暴起,满脸怨毒的盯着苏桃。
“哪里来的黄毛丫头!仗着读过不知哪里来的生僻医书,一而再再而三的来寻老夫晦气!”
他胸部剧烈起伏,紧紧捏着拳头,仿佛受了泼天大辱。
“血蛊这等沉疴恶疾,疑难杂症,一万人也不会有一人得过,你又是何处听来,到老夫跟前卖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