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心术不正,如此罔顾人命!她素来讲究喜怒不形于色,此时却也顾不得了。她涨红着脸,撸起袖子就冲上去跟这金大师理论,看着如泼妇一般。
“怎么?老夫在江宁府行医数十年,门生无数?你们信不过我,竟要信这来路不明的野丫头?”
金大师冷冷的瞪了那书生一眼,书生一呆,顿时醒悟过来。是啊,金大师是江宁府出了名的大夫。那小姑娘便是从娘胎里就开始学医,满打满算都不会有二十年。
学医那么难,累计那么多病例,可不就得看阅历看年纪?可恨自己关心则乱,竟被她唬住!
想到此,书生臊的不行,满脸歉意的对金大师赔礼。又重新将那包药捡起,拍了拍浮灰抱在手中。
“你这姑娘!坑蒙拐骗竟骗到金大师头上来了!我娘子还是个孕妇呢!我劝你做个人吧!”
“矮——你不要走啊!那药你不能用!”
苏桃跺跺脚,一路追着那书生夫妇跑出药房,将金大师抛在了脑后。
保安堂中,金大师背着手肃容站着,一旁的几个小厮柜房站在门口指指点点。对着苏桃离去的背影口吐芬芳。
金大师皱着眉,沉吟片刻,走到药柜前亲自抓了一副药包好。他拐了几个弯,走到一座院子前敲了敲门。
“嘎吱”,房门打开,一位面色白净的年轻后生探出头。
“你把这个拿着,去宣和坊文昌街柳文澜家,将他今日抓去的药换成这包。”
那青年了然的点点头,熟门熟路的将药包抓在手里往怀中一塞,又朝金大师伸出手,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
金大师一声冷哼,丢过一锭银子,头也不会的走了。
“呸!什么狗屁大师!还不是整日要找我给他擦屁股!这等庸医,每年误诊这么多人,改天真犯事——呸呸!”
这青年将银子抛了抛,凑到唇边亲了一口,“瞧我这乌鸦嘴,他不误诊我怎么赚钱。老天爷可得保这庸医平平安安的,才有我大刘的好日子过。”
他嘴里哼着歌,得意的朝屋里走去。屋内几个混子正在那推杯换盏,见到他满脸笑意的进来,一个个暧昧的取笑道:
“哟,大刘,刚刚谁啊,笑的这么开心,可是相好的?”
“去你娘的,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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