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老柳家的人?这么多年,几个儿子也都同自己不亲近。柳老太疲惫的搓搓脸,我这一辈子,也不知为谁辛苦为谁忙,这都是女人的命啊。
她领着几个儿子媳妇,浩浩荡荡一群人,沿街哭诉,到得府衙前敲响登闻鼓,将苏桃给告了。
苏桃正为今日药师考试的事心烦,没想到这小地方蛇鼠一窝,竟没几个好人的。还有那金老头,怎么都想不到他脸皮竟能厚到这种地步,强行找个理由不让她通过。这种小人,她生平头一次遇见,真是比吃了个苍蝇还叫人恶心。
“苏桃是在这里吗?”
门外杂七杂八的脚步声传来,“哐啷”一声,院门被推开。一群衙役手持镣铐,呼啦啦的涌了进来。见到苏桃,不由分说就将她拷上了。年约十六,极为貌美,不会弄错的。那领头的衙役打量她几眼,对着周围人一挥手,“带走!”
“官差大哥——这是不是弄错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郑子安姐弟两个满脸着急的拦着他们,周围的仆人都缩着脖子躲在一旁窃窃私语。
手中塞过一个沉甸甸的银子,那捕头捏了捏,分量不错,这小子还算上道。
“这个苏姑娘治死人,人家将她给告了。柳家秀才,可认识?”
苏桃一脸迷茫的抬起头,和郑沐面面相觑,柳秀才,可是昨日那个书生?死人?电光火石间,苏桃反应过来,“他娘子死了?”
“呵呵,你知道便好。到府衙中爽快一些,还能少吃些苦头!”
那捕头不耐烦的推了苏桃一把,就要带着众人离去。郑沐满脸着急的跟在后头,“大人,这同我家妹子有何关系啊?那柳娘子一直都是在保安堂看诊,是金大师诊治的啊!”
“你这话,留着跟我们推官大人说去吧。”
苏桃此时是懵逼的,她稀里糊涂被关进牢房中时,仍旧未回过神来。那秀才是怎么回事?昨日分明叮嘱他不要用药,他偏不听,他娘子死了又同自己有什么关系?怎么反咬一口,来告自己呢?心烦意乱的想了半天,一时竟毫无头绪。
苏桃长叹一口气,蹲下身来。可怜她前世是尊贵的嫡长女,府里斗的乌眼鸡似的,战火也烧不到她身上。何况后宅的斗争,不过是一些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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