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要不要把常平的事情告诉朱珠。她见苏桃没有开口,便胡乱的点了点头。
“她派兵把我的鸳鸯楼围了,我们真是来逃难的。”
“你怕她做什么,我听说你们鸳鸯楼背后是镇国公,你这是镇国公的产业,那她不是自家人打自家人吗?”
朱珠有些不解,她不清楚苏杏儿和常平的关系。只听大家都在传,便以为鸳鸯楼背后的东家是镇国公,苏杏儿是在替他赚钱。
“谁知道她发什么神经,由她去闹,等事情传到镇国公耳朵里,自然会出面收拾她。”
姐妹两人都没有将事情放在心上,如今可是在皇城脚下,丹阳郡主便是再胆大包天,这样堂而皇之的带亲兵围店,即便常平不管,五城兵马司也得管。
鸳鸯楼门口,北城兵马司指挥使袁齐正端坐在一匹黑色的俊马之上,他将挎刀握在手里,一下一下的轻敲着马鞍。
“我说丹阳郡主,你脑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这清平坊是你家后花园?”
丹阳郡主气哼哼的握着马鞭,闻言翻了个白眼。
“姓袁的,本郡主的闲事你也敢管?信不信我告诉我爹,让他收拾你!”
“嗤,你还真把荣亲王当颗菜了。你尽管去说,我就在这候着。”
袁家世代从武,袁齐父亲如今任兵部尚书,他大哥袁放是正三品的轻车都尉,前几年跟在常平后头平复西北,立下了汗马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