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侧妃。
表妹被镇北王带去西北封地,郑期宴大病不起,缠绵病榻数年,后来竟留了封书信,跟着当时来京的鉴真和尚出家了。郑家是有爵位要传的,又只他一个嫡子,哪里肯罢休。那鉴真当时年轻气盛,也是个不怕事的,他见郑期宴一心向佛,便胆大包天的带了他,偷偷出海回东夷了。
大夏的规矩,爵位是只能传嫡子的。郑家只他一个嫡子,这下两眼一抹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祖宗拼死挣来的荣光在自己身上断绝。郑伯爵在宫里头日日下跪求情,连太后都动了恻隐之心,特允郑家把一位庶子记在正房名下,袭了爵位。
只是到底是庶子承爵,有那讲究的人家,就不大愿意同他们来往,郑家一门,竟渐渐就此没落。
“你倒是痛快了,这几年母亲苦苦支撑门庭,熬的有多辛苦?外祖父更是被你活活气病,在你去东夷几年后便没了。你这样自私自利的人,不知口中颂念我佛慈悲时,心里头会不会有愧疚?”
宋玉神情悲愤,语气中压抑着浓浓的愤怒和不甘。
“是我对不起他们,咳咳,咳咳咳——”
圆真瞳孔有些涣散,他视线模糊,手心情不自禁的握紧。
“小雅,小雅,是你回来了吗?”
宋玉崩溃的甩开他的手。
“你还想着她?你死前只记挂着她?那母亲算什么,郑家算什么!”
“哎,郑兄真是个痴情人啊。”
李尚书摇头叹气,一时不知该同情宋玉还是同情圆真。
“舅舅——你就半分都不挂念我们吗?”
宋玉不甘心的重新去握圆真的手,谁料那手软趴趴的垂在一册,一阵冰凉的触感从粗糙的掌间传来,顺着四肢百骸游走全身。宋玉只感觉心沉沉的坠到脚底,刺骨的冷意将他包围。
“舅舅?”
宋玉跪在一旁,有晶莹的水珠滴落到尘土中,片刻后,“铿锵!”一声,宋玉拔出腰间的佩剑,冷峻的脸上寒凉一片,额角青筋鼓起,黑玉般的眸子隐有癫狂之色。
“是谁!是谁杀了他,给我站出来!”
视线仍旧是模糊的,小时候那人把他高高驼在肩上,还会趴在地上给他当马骑。宋玉自小喜爱刀剑,每隔一段时日,舅舅便寻了上好的兵器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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