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您一定要先问再捅,别发了癔症,把我这个真人给捅死啦!”
“哈哈...你才发癔症呢!”
沈袆大笑:“你最好离我远些,免得哪天我看你不顺眼,故意捅你一剑。”
“东家,不能的,您明心慧眼,怎会有癔症。”梅三两咧嘴笑起来,又故意不满:“哎,东家,您刚才说蹭吃蹭喝,这话可不对,三两也干活呢,您不给工钱,还不允许三两吃喝呀!”
若说不给工钱,这话亏心,光是上次给他的两个金锞子就抵上几年的工钱,这话也就是玩笑。
主仆二人说笑地赶路,很快就返回了铺子。
东市内,沈记寿材铺的门前永远冷清,就连过往的行人都少,即便非要途径,也会加快脚步,毕竟谁都不想沾上晦气。
今日却有不同,沈袆和梅三两刚拐进街口,看到铺子的门前聚了不少人,有的探头向内张望,有的则站在门口与周围人窃窃私语。
“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沈袆先行跳下牛车,快步跑向铺子,梅三两则在后边猛挥皮鞭,催着老青牛加快速度。
铺子前,几个周围铺面的伙计东家看到沈袆,纷纷说道:“袆姑娘,你可回来了,你家铺子出事啦,快进去看看吧!”
月暖儿听到外边的嚷嚷声,哭着从铺子里跑出来,一把拉住沈袆的胳膊:“姐姐,王叔他们被人抓走了,您快去救救他们吧。”
沈袆一惊,急问:“暖儿,你先别哭,到底怎么回事?王叔他们被谁抓走了?”
东市里的商户在交易上归属市集内的大市令管辖,所属地界为长安县衙,缉拿作奸犯科以及民政之事则由知县韩度统管。
沈袆与长安县衙里的人关系密切,他们绝不会无故责难沈记寿材铺的人,即便是有事情,叶常也会提前给通知。
另外,沈袆与世子司马长风的相熟,知县韩度十分清楚,而他又是司马长风的亲信,凭借这层关系,长安县衙绝不会轻易地到铺子里拿人。
想到昨晚之事,沈袆猜测王猛四人很可能是被南卫军或是五城司的人抓走了,也有可能是太尉府的军将。
若是南卫军或是五城司的人还好说,毕竟都是世子的手下,只要司马长风说句话就能放人,可若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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