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将圆形青石压了下去。
于此同时,有机簧声连续响起,继而圆形青石旁的石条开始逐一下落,竟然形成了一道向下延伸的石阶,森冷的风从漆黑的洞口吹出,夹杂着潮湿的土腥味。
“这是暗道吗?”火光摇曳,沈袆护住手里的油灯,探头向下望。
“小心,先别靠近。”司马长风担心有机关暗器,赶忙将沈袆拉到身后。
“世子,我们下去看看。”两名鹰卫主动请缨,想下去一探究竟。
然而,不等司马长风作答,虚掩的殿门在悄然间被推开,一道人影闪进,凌厉的剑风也随之而至,直刺向青石台上的司马长风。
沈袆站在最后,第一时间察觉有人偷袭。
仓促间,她挥出手中的小剑,虽然打偏了袭来的剑锋,那柄长剑却就势径直刺穿了一名鹰卫的后肩,并将其挑下青石台。
偷袭之人的身材瘦高,穿了夜行服,黑巾遮挡大半张脸,露出的双眼中迸射出如狼般的凶光。
司马长风再次将沈袆拉到身后,抽出腰间的短刀劈向蒙面人,另一名鹰卫则将手中的匕首甩向蒙面人,见一击未中,也抽刀而战。
平心而论,司马长风和另一名鹰卫的刀法不弱,可蒙面人的剑术却技高一筹,行云流水般的剑势一招接着一招,每一剑都攻至要害,欲取性命。
很快,另一名鹰卫中剑滚下青石台,司马长风与沈袆也被逼得退下青石台,蒙面人仅是被司马长风的短刀划伤了左臂,衣破处有血渗出。
烟火信令在大殿内无法释放,蒙面人又封住了冲出殿门的可能,司马长风无法召唤援兵。
无奈之下,他只得不顾中剑的危险,踏步向前奋力一击,短刀虚劈之后,猛地横扫蒙面人的咽喉,逼其不得不收起攻势,后退躲闪。
“小仵作,快走!”
司马长风急命沈袆进入暗道,自己则且战且退也进入暗道,并持刀守在最后的青石阶旁,以图阻止蒙面人杀来。
青石台上,蒙面人扯掉脸上已经脱落大半的黑巾,望着脚下黝黑的洞口轻蔑一笑,从腰间取出一根短竹管,拔掉封口扔进暗道内,并在圆青石上狠踩了一脚。
下一瞬,机簧声再次响起,凹陷的圆型青石迅速回升,那些下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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