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凿土而成,仅能容两人并肩同行,左右土壁透着潮湿,因火折的光亮不足,无法看得更远,也不知通往何处。
前行间,司马长风一直没有说话,沈袆借着火折子的亮光,看到他的脸色铁青,不禁担心起来,赶忙停下脚步,查看他是否受伤。
“我没事。”司马长风觉察出自己的不妥,朝着沈袆努力地笑了一下,却又紧锁眉头,深吸一口气:“沈袆,你知道是谁想杀我吗?”
适才,蒙面人招招夺命,而且主攻向司马长风,分明就是要将他置于死地,虽然沈袆也在反击,交手间更有险状环生,可蒙面人似乎不屑杀她,并没有对她一剑毙命。
司马长风看得清楚,蒙面人要杀的就是他。
“是不是玄天观的人?他们察觉了?”沈袆不太确定,又问:“世子,你刚才看见那人的相貌了?”
司马长风点头:“进入暗道前,我看见了蒙面人的脸,是唐尧,我确定就是他。”
“唐尧?”
沈袆一惊:“是他,确定吗?他是你皇兄的殿卫近臣,即便敢杀宣王府侍卫与衙役,可怎敢对你下毒手?另外他不留守天子,为何会出现在玄天观?”
司马长风没有回答,神情却更加阴郁,眼中竟然露出悲哀之色。
沈袆不敢深想,轻声说道:“世子,不管是谁要害你,我都站在你这一边,也会和你一起拼命,不怕的。”
司马长风一笑,向前望了一眼:“先不说这个,咱们还是先找路出去,这条暗道也不知通往何处,最好别是死路,继续往前走吧。”
对于有些事情,司马长风可以反抗,也有反抗的能力,可他不想那样做,如果要用命来偿还,他甘愿引颈受戮,只是不想连累外人,尤其是不想连累小仵作。
暗道曲折向前,并无分岔,如果走下去没有逃出去的路,问题也就严重了,除非有人在戒台殿重启机关,否则两人会死在这个暗道中。
火折子即将燃尽时,司马长风和沈袆拐过一段狭长的路,前方竟然出现一个宽阔地,其状如室,中央立有了一尊丹炉,旁边的木架子上摆放了大小不一的坛坛罐罐,另一边则是一间不大的耳室。
司马长风寻到墙壁上的油灯,点燃后发现耳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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