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长风说完,沈袆站起身,气鼓鼓地走出风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司隶校尉府。
司马长风愣愣地望着沈袆离开,没有起身相送,直到沈袆的背影拐过园门,他才轻叹一声,苦笑地摇了摇头。
青牛车上,沈袆的胸脯起伏不定,嫩白的脸涨得通红,一双杏眼竟是溢出了泪珠。
自己应该生气吗?
似乎不应该,人家是世子大人,又是当今天子的亲弟弟,说一句“可是”很正常,也是给足了面子,自己为什么要生气呢?
可...那又怎样?
若是不喜欢,干嘛握人家的手?
若是不喜欢,干嘛装作很关心的样子?
若是不喜欢,又为何要处处照顾,事事惦念?
难道就因为心中已经住了一个稚龄的孩童,便要拒绝别人?又或是真的嫌弃出身?若是那样的话,干嘛要招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