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兄弟？”
司马长风冷笑一声:“我父皇与他们也是亲兄弟，我与诸位皇子也是亲兄弟，又能如何？无情最是帝王家，什么事都能干出来，我能有一个护着我的皇兄，算是我好命，也全仗着娘亲对大哥的教诲。”
沈袆默默地点了点头，挽住司马长风的胳膊，低声问:“宣王是不是想利用昨夜之事嫁祸柳家？由此在朝廷上掀起舆论，进而再找借口叛乱？”
前来齐王府的路上，司马长风向沈袆说了昨夜酒宴之事，并且简单地分析了嫌疑对象，其中便提及宣王的不轨意图。
“不确定，不过确实有这种可能。”
司马长风收起匕首，朝着巷子口望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气:“若真是他所为，应该还有一个目的。”
沈袆问道:“什么目的？”
“激秦州的兵马，想要借刀杀人，更想让秦雍两地乱起来，导致长安不稳。”
司马长风转头望向山墙，沉声道:“齐王世子司马盛是安西将军，近年北凉的羌人叛乱，朝廷命他镇守秦州，领兵参与平叛，如果他知晓是柳家杀了齐王，必定要讨说法，若是朝廷不出决断，恐怕他会兵谏，这正好合了宣王的心思。”
“竟然拿自家兄弟的命做饵，他怎能做出如此歹毒的勾当？”沈袆低声骂了一句，担心地问道:“你想如何做？要大义灭亲吗？”
“这也只是咱们的推测，况且这把匕首指证不了就是宣王。”司马长风苦笑地摇头。
“说到大义灭亲，我与齐王府谈不上亲情，可宣王却是我的寄父，用这柄匕首来认定寄父有罪，没人会相信，反倒会说我是亲情泯灭。”
沈袆皱眉建议:“那...就奏报给天子，让皇帝来决断，反正宣王也有谋反之心，一并告上去。”
“嗯，这件事情确实要奏报给我皇兄。”
司马长风颔首赞同，又不解地摇头:“奇怪，他为何要把匕首留在此处呢？就算不易察觉，为何不彻底带走，非要留下证据呢？”
“狂妄呗！”
沈袆一撇嘴:“觉得做得天衣无缝，也觉得就算找到也没证据，说出来更没人相信，又能把他怎样？”
“或许有这种可能吧！”
司马长风苦笑，牵过沈袆的手:“咱们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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