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对阵秦州军多有不堪,实则是在隐藏实力,诱使宣王司马丛兵出洛阳,进而断其后路。
柳樾频频点头称是,端起酒盏欲饮,又放了下来,说道:“父亲,羽苇近日见了不少朝臣,还以天子的名义密令一些州郡的将领,她要做什么?”
柳镇庆略一皱眉,摇了摇头:“我对此事也有耳闻,也不知道她欲意何为,这些事情本无需她操心,只需看好那个人即可,真是胡闹。”
柳樾似是玩笑地说道:“父亲,您的女儿,我这妹子,心可大咧,恐怕连垂帘之位都看不上。”
柳镇庆摆手笑道:“有心是好事,这也便是咱们柳家人,不过有些位置并非是她想坐就能坐,没有柳家在背后支持,恐怕她连垂帘之位都坐不稳。”
以往的朝代中,曾有女帝,却少之又少,柳镇庆知晓自己的女儿有野心,可他不会同意女儿的野心,因为那不现实,不仅是其他人不服,就连柳樾也不会遵从。
眼下,谈这种事情还尚早。
柳镇庆自有打算,不愿多讲,问柳樾:“青林,陆放一案,司隶校尉那边有说法吗?还有那个齐王,到底是被何人所杀?”
柳樾回道:“之前,唐尧说过陆放之事,让我尽快解决他,谁知尚未动手,他便被人杀了,也不知是被何人所杀,至于杀司马业之人,我觉得就是司马丛,目的就是为了造成眼下的局面。”
柳镇庆点了点头,嘱咐道:“是谁杀了陆放不重要,重要的是要看好那个人,千万不能出了纰漏,这才是成大事的关键。”
柳樾颇为担心地问道:“父亲,四叔已经离开长安,若是伽草丸和御神丸不够,如何是好?”
柳镇庆笑道:“这个倒无须担心,你四叔会让人按时送来,即便时间有误,他也留了方子,府中的医师会赶制出来,如今他在青城山的根基不稳,尚需时日才能聚拢天师道的教众。”
柳樾不解地问:“父亲,益州之地就在我手,为何还要聚拢那些教众呢?”
柳镇庆摇头:“不,此话虽说不假,但成都却为天师道的范家所掌控,范家的范穆与云阑清是故友,所以云阑清活着,范家便顺服朝廷,如今已有躁动,不得不防,毕竟天师道的教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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