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之人的身上。”
听着沈袆的话,苏太后欣慰地点头:“我想也是如此,长风为云家之事心痛多年,若是瑾儿还要因为这事再记恨长风,那真是太委屈他了,好在你又回到他的身边,我也放心啦!”
自己不曾离开,何来“又回到”一说,沈袆没有听懂太后的话。
不过,她并没有多想,只当是老人内疚往事而说错了话,这也算不得什么。
陪着苏太后说了大半天的话,沈袆本想多留一段时间,可苏太后担心她的身子,催促她早些回府,免得动了胎气。
沈袆笑着应承,并说隔日会再进宫,随后离开了长信殿。
距离日落还有一段时间,沈袆命车夫前往炽盛街,想提前打探一下唐尧家的具体位置。
炽盛街多有游侠与流民,住在此处的人也多是西市的商贾,与豪门聚集的尚冠街相比较,街容与治安差了许多。
沈袆出行,多是李元昌带人跟随。
今日府中有事,李元昌未能同行,再加上是去皇宫,途中没有担心之处,所以也就指派了八名得力的护卫守在沈袆的身边。
经过打听,沈袆找到了唐尧的家,看见院门上锁,上边满是尘土,知晓这扇门已经有些日子没开启过了。
也难怪,唐尧一刻不离地守着天子,还哪有时间离宫返家呢。
一名护卫上前问道:“世子妃,是否需要属下进去看一下?”
沈袆左右望了一眼,摇头:“算了,先回吧,改日再说。”
她倒是想今日就瞅一瞅。
可是,这光天化日之下,冒然闯进殿卫中郎将的府邸,这要是被唐尧知晓,岂能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