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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福,秦羽最忠心的狗腿子,带着毒丹来折磨他。
却在关键时刻突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但收了毒丹,反而偷偷献上疗伤丹药?
简直是要多荒谬就有多荒谬,秦霄的眼神也是要多古怪就有多古怪。
对方是在诈他吗?
那也完全没必要啊,他现在都成这个样子了,还不是任由对方宰割的,何须这样拐弯抹角的来,这岂不是吃撑了没事儿干的?
最终,他猛地一咬牙,将白玉瓶轻轻放在秦霄脚边的干净草垫上,然后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
“秦霄少爷!求您了!收下吧!就当……就当是小的赔罪!小的以后再也不敢对您不敬了!我发誓!我秦福对天发誓!”
说完,他竟不敢再看秦霄,如同逃离什么恐怖之地一般,低着头踉踉跄跄地转身离开了牢房。
“走!快走!”他对两个守在外面的仆役低吼一声,脚步匆匆,头也不回地朝着地牢出口方向离去,背影竟显得有些仓惶。
两个仆役不明所以,赶紧跟上,三人很快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牢房里,重归寂静。
一切来得快去得也快。
看得人一阵莫名其妙。
对方气势汹汹带着大量折磨人的东西来,结果就是为了给自己送丹药解燃眉之急的?
只剩下秦霄一人,站在原地,眉头紧锁,目光落在那静静躺在草垫上的温润白玉瓶上。
“算了,想不通,管他呢。”
带着最后一丝狐疑,秦霄将丹瓶打开。
将里面的丹药给仔细检查了一遍过后,脸上的狐疑之色却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是更加浓郁了。
“竟然是真的?没有耍花样?”
我以为你耍我,结果你竟然没有耍我,这不照样是在耍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