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做什么?”
秦福身体猛地一僵,脸上那强行压下的喜色瞬间冻结。
他缓缓转过身,心脏沉到了谷底。
只见不远处廊柱的阴影下,站着一个穿着黑色狱吏服饰、面容瘦削、眼神锐利如鹰隼的中年男子,正冷冷地审视着他。
此人正是秦家地牢的狱长,秦厉。
秦厉缓步走出阴影,目光如刀,在秦福身上扫过。
尤其在他那因匆忙塞入玄铁精金而显得有些鼓胀的胸口衣襟处停留了一瞬。
又扫过他沾着尘土、略显狼狈的衣衫。
“秦福,看你这模样怀里鼓鼓囊囊的,是捡到什么垃圾当宝贝了不成?”
秦厉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和淡淡的讥讽。
他是秦家旁系,靠着手段狠辣和善于钻营才坐上这地牢狱长的位置。
对秦羽这等嫡系天才向来是打心眼里敬佩,对秦福这种只会溜须拍马没什么实际本事的人则是十分瞧不起。
内心是既鄙夷又嫉妒。
秦福心中暗叫不好,背后瞬间渗出冷汗。
脸上浮现出僵硬的笑容。
“原……原来是狱长大人。没,没捡到什么,就是不小心滑了一跤。我正要回去向羽少爷复命呢。”
“复命?”
秦厉走近几步,眼神陡然变得更加锐利。
“我刚才好像听地牢里的下人说,你特意去给秦霄那个废物送东西了是吧?”
秦福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冷汗涔涔而下。
他没想到自己一时得意忘形,竟然留下了这么大的破绽!
地牢里人多眼杂,肯定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别人给偷看了去,跑到秦厉那里去告发了。
此事若传回秦羽口中的话,对他十分的不利!
想到此,他心中暗自恼怒不已。
秦厉见他不说话,脸色阴晴不定的变化。
心中疑窦更生,随即涌起的是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
他早就想攀上秦羽的高枝,可苦于没有门路,秦福这根绊脚石若是能搬开的话……
为羽少爷做事岂不比整天待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