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护卫一大早便来探望我这个阶下囚,倒是稀客。”秦霄语气淡漠,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唐隆眉头微挑。
他从秦霄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紧张,甚至连一丝意外都没有。
这和他预料中的反应完全不同。
昨夜得到消息之后他便一直打算来验证一二,正好今日一大早便是过来查看。
本以为自己亲自出马,对方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理应惶恐慌张,哪怕表面上强装镇定也会露出一些破绽。
可眼前这个少年,非但没有半分不安,反而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淡目光打量着他。
那目光让唐隆很不舒服。
“看来秦霄少爷这阶下囚当得挺自在。”
唐隆走近一步,目光扫过牢房内的陈设——干净的被褥、精致的食盒、角落里尚未收拾的浴桶残迹。
他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昨日坊市的事情,秦霄少爷不想解释一下吗?”
秦霄神色不变:“有什么好解释的。”
“有什么好解释的?”唐隆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度。
“私自离开地牢,伪装身份外出,与炼丹供奉勾结——这桩桩件件,可都是触犯族规的重罪!”
“秦霄,你莫不是以为,有徐书清和秦厉那两个蠢货替你打掩护,就能高枕无忧了?”
秦霄缓缓站起身,与唐隆隔着一道精铁栏杆对视。
他的眼神平静如水。
“唐护卫,你若是来兴师问罪的,大可不必拐弯抹角。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唐隆眯起眼睛。
他今日来,确实不是单纯的兴师问罪。
昨夜从徐书清那里回来后,他向七爷汇报了情况。
七爷听后沉吟良久,并未表态,只是让他今日亲自去地牢走一趟,探探秦霄的虚实。
七爷的原话是——
“徐书清那老狐狸的话只能信三分,你亲自去看一眼,看看那小子在搞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