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从丹药上强行收回。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满是震撼之色尚未褪去,但脸上的表情已经逐渐平静下来。
“徐大师,在下此来,确实有话想说。”唐隆的语气格外诚恳。
“昨日之事,在下对大师多有冒犯,言语间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今日特来向大师赔罪,还望大师大人不记小人过。”
徐书清眉头微挑,有些意外地看了唐隆一眼。
他本以为对方只是来缓和关系的客套话,没想到态度摆得这么低。
这倒让他有些拿不准了——
唐隆是秦弘的人,平日里对他这位炼丹供奉虽然表面客气,但骨子里还是向着自家主子的。
“唐护卫言重了,昨日之事老夫并未放在心上。”徐书清放下茶盏,语气不冷不热。
唐隆抬起头看着他,欲言又止了片刻,终于压低声音,字斟句酌地说道:
“实不相瞒,在下今天早些时候去了一趟地牢,在秦霄少爷的牢房外……也看到了那个东西。”
徐书清端茶的动作陡然顿住了,一双眼睛骤然眯起,眼缝中透出精明的光芒。
他放下茶盏,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极为谨慎的语气,缓缓吐出两个字。
“仙尊?”
声音低的五米外都听不见。
唐隆只觉得心脏狠狠跳了一拍,喉咙发紧,几番犹豫之后,终究还是重重点了点头。
徐书清愣了一瞬。
下一刻,他脸上的笑容如同春花绽放般迅速展开。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膝盖上,震得桌上的茶盏都跟着颤了几颤。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他抚掌大笑,笑声中满是畅快与笃定,先前的矜持与冷淡一扫而空,仿佛听闻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一般。
唐隆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不明白这老狐狸为何态度转变如此之快。
就见徐书清站起身来,从桌上拿起那白玉盘中的一枚丹药,递到唐隆面前。
“唐护卫,知道这叫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