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矍铄,满面红光,走路都带风。
好似焕发了第二春一样。
徐书清径直穿过围观的人群,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秦霄面前。
先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嘴角流露出微笑来,拱起双手,深深一揖,声音洪亮得像是生怕旁边的人听不见。
“恭喜秦霄少爷洗脱冤屈!老夫早就知道,以秦霄少爷的人品与心性,绝不可能做出那等通敌叛族之事!”
“今日祠堂之上真相大白,实乃秦家之幸,亦是少爷之幸!老夫特来贺喜!”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字字铿锵,那语气里的殷切和热络简直浓得快要溢出来了。
也就导致石坪上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徐书清,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大白天撞见了鬼。
一个秦家旁系的年轻人揉了揉眼睛,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同伴,压低声音道:
“我没看错吧?那是徐大师?徐书清徐供奉?”
同伴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木然地点头道:“是......是他老人家没错。”
“徐大师什么时候对人这么客气过?”
那年轻人难以置信地又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眼花之后,脸上的震惊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浓重了。
他说这话是有原因的。
徐书清在秦家当供奉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少说也有十来年。
这位炼丹师的脾气,秦家从上到下,从主子到奴仆,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平日里除了家主和几位族老之外,他见了谁都是一副鼻孔朝天的冷淡模样。
旁系子弟想要从他手里讨一枚丹药,得先托关系、再备厚礼、还得看他心情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