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这幅完全不惧怕自己的样子。
心中不免感到一阵不爽。
“你倒是承认的挺痛快。”
他上下打量着秦霄,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残次品。
忍不住讥讽道:“刚从地牢里出来,不好好夹着尾巴做人,反倒在我清风堂门口殴打同族子弟。”
“秦霄,你可知罪?”
“知罪?”
秦霄的嘴角动了动,那丝弧度说不清是嘲讽还是不屑。
“他先动的手,我不过只是还手罢了,在场所有人都看见了,你若不信,随意找个人问问便是。”
他偏了偏头,目光扫向周围那些排队的秦家子弟。
被扫到的人纷纷低下头,有的假装整理袖口,有的干脆转过身去装作和旁边人说话。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孙伯庸冷笑起来。
“先动的手?我怎么没看见?”
他转过身,对着在场所有人提高了音量,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之意。
“你们谁看见赵凯先动手了?站出来说说。”
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远处廊下鸟雀扑棱翅膀的声音。
先前还在议论纷纷的人群此刻像是集体失声了一般,几十号人硬是没有一个开口。
都是心照不宣的默默移开目光。
无人出声。
孙伯庸满意地点点头,重新转回来,脸上的笑容越发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