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刘执事冷哼一声,把手里的笔往桌上一搁,拉开抽屉翻出几枚灰扑扑的养气丸和一颗品相最差的下品元石,啪地往案面上一拍。
“喏,就是这些,爱要不要。不要我现在就给你划掉——”
他说着就要去拿笔在名册上勾画。
帘子后面,秦诗玲看着秦霄被百般刁难的场面。
方才在门外积攒的那口恶气终于有了舒展的出口,舒服得眉梢眼角都透出几分笑意来。
她正准备开口叫孙伯庸过来,让他再多加点料,好好让这小子长长记性。
就在这时,一道影子从她面前一晃而过。
速度之快,带起的风把帘子都掀了起来。
秦诗玲下意识地偏过头。
只来得及看见孙伯庸那矮胖的身形如同一颗被投石机抛出的石弹般冲向长案。
他的衣袖在风中猎猎作响,圆脸上的表情扭曲成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狰狞。
那是真真切切的愤怒,劈头盖脸的粗暴,和半点作伪都没有的急切。
孙伯庸二话不说来到执事面前,也不待对方反应,抡起粗壮的巴掌,对着刘执事那张还在洋洋得意的脸就招呼了上去。
“啪——!!”
一记清脆到近乎刺耳的耳光在清风堂正堂内炸响。
那声音之大,震得头顶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地往下落。
刘执事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半圈,鼻梁上架着的笔被甩飞出去滴溜溜滚到了墙角。
脸上像是被烙铁烫过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五道鲜红的指印清清楚楚地印在脸颊上。
他捂着火辣辣的脸,整个人彻底懵了。
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了疼痛。
他瞪圆了眼睛——
错愕,茫然,不可置信在里面直勾勾的交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