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下品元石十颗,请您清点。”
孙伯庸将布袋推到秦霄面前,双手交叠在腹前,微微躬身,姿态放得极低。
地上,刘执事还在捂着脸发懵,他是不管堂主的行径了,可这不代表他就能够理解啊!
这幅态度怕是对小姐都没有这样有过吧!
旁边另一个执事的表情更是精彩,嘴角抽搐着,像是在强行忍住什么,却又不敢发作。
整张脸憋得青紫交加,活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瘟鸡。
帘子后面的秦诗玲,那张俏脸上的血色已经褪得干干净净,又重新涨得通红。
她死死攥着帘子的一角,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捏得发白,布料在她掌心被揉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咸菜。
若不是还有最后一丝理智拉着她,她真想冲出去指着孙伯庸的鼻子——
不,指着秦霄的鼻子,把这满腔的怒火全都骂出去!
这两人简直下贱!
她真的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孙伯庸这个狗腿子,平日里在她面前摇尾乞怜比谁都殷勤,怎么一到了秦霄面前,就翻脸比翻书还快?
秦霄站在长案前,目光从孙伯庸那张笑容可掬的脸上缓缓移到了案面上那只布袋上。
他不是没有察觉到其中的蹊跷,只是懒得去深究。
活了两千多年,他见过太多莫名其妙的事情。
能理解的,不能理解的,一律归为机缘就对了。
有些事情,不需要刨根问底,只要结果对自己有利,就够了。
想到这里,秦霄伸出手,准备将那只布袋拿过来。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布袋的瞬间,他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顿。
他的目光落在了布袋封口处露出的一角上。
那里,几颗元石正从麻绳的缝隙间露出一截温润的乳白色光泽。
元石的品相极好,个头饱满,色泽均匀,表面隐隐有灵气流转的细微波纹。
与刘执事方才拍在案面上那颗品相最差、表面坑坑洼洼的下品元石截然不同。
不止如此。
透过布袋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应到里面丹药散发出的灵气波动。
那股灵气精纯而沉凝,远不止寻常凝气丹的程度。
秦霄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不动声色地打开了布袋的封口,往里瞥了一眼。
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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