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
秦弘的目光微微一动,脸上的不耐烦收敛了几分。
“怎么个不对劲法?”
孙二狗见七爷终于愿意听下去了,连忙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出来。
“是这样的,七爷。小的跟刘大头共事了两年多,对他还算了解,那家伙平时除了爱喝两口,也没什么别的毛病。”
“可前一阵子,小的发现他有些反常。”
“什么反常?”秦弘的身体微微前倾,来了几分兴趣。
“他老是在半夜的时候出去。”孙二狗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有好几次,小的半夜起来解手,都看见他鬼鬼祟祟地溜出去,怀里还揣着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
“一开始小的也没在意,以为是出去找相好的。”
“可后来有一天晚上,小的实在是好奇,就跟出去远远看了看——”
孙二狗说到这里,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紧张。
“结果小的亲眼看见,他翻墙进了一个院子,那是咱们秦府的深处,压根不是出去的方向。”
秦弘脸上的不以为意收敛,眼神骤然锐利起来。
“哪个院子?”
孙二狗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是......是族里的藏经阁后面的那个废弃偏院,挨着旧库房的那一片。”
秦弘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藏经阁后面的废弃偏院?
那地方虽然荒废已久,但严格来说仍旧属于家族重地的范畴,里面存放着一些早年被淘汰下来的旧典籍和杂物,平日里极少有人出入。
刘大头一个门房,半夜翻进那种地方做什么?
他眼神闪了闪,也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
“然后呢?”
秦弘放下茶盏,语气沉稳,但眼中已经多了一丝探究。
以及连自己都未注意到的微不可察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