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门闩应声断裂,木屑纷飞。
门板重重撞在院墙上,又弹回来,撞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七八个身穿秦家执法堂黑底红纹劲装的壮汉,如同潮水般涌入小院!
这些人一个个气息沉凝,目露精光,修为最低的也在开脉六重以上。
领头的是两个头戴玄铁冠、腰佩执法令牌的中年男子,一人面容冷峻如同刀削斧劈。
另一人则长着一双三角眼,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他们的身上,都散发着聚气境修士才有的压迫感。
秦霄的目光越过这些执法堂壮汉,落在院门外不远处的一棵枯槐树下。
那里,停着一顶青布小轿。
轿帘微微掀开一角,露出一张精致却满是冷笑的俏脸。
秦诗玲。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眼中闪着报复得逞的快意和期待。
这些人虽然不是她叫来的,但是她有内幕消息,知道秦霄要受罪之后连本来约好的和小姐妹一起逛街也干净利落的推掉了,迫不及待的就是跑到这边来看戏。
她倒是要看看这家伙被执法堂的人给带走的时候脸上还能不能保持那股臭屁的高傲表情出来。
秦霄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院中这些凶神恶煞的不速之客。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地开口。
“有事?“
领头那个面容冷峻的执法堂头领上前一步,手中亮出一面玄铁令牌。
令牌正面的“执法“二字散发出沉凝而肃杀的气息,带着某种不可违抗的力量。
“执法堂奉命拿人!秦霄,奉命调查你勾结外敌、私藏禁物一事,跟我们去执法堂走一趟吧!“
他的声音冰冷,没有任何感情波动。
秦霄眉头微挑,目光越过他,再次落向院门外那顶青布小轿。
秦诗玲掀开轿帘,正用一双幸灾乐祸的杏眼看着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脸上绽放出一个甜得发腻的笑容,朝他轻轻挥了挥手。
眉飞色舞的得意极了。
秦霄收回目光,看向面前这名执法堂头领,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