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这种平静，要么是真的问心无愧，要么是城府深到了极点，连他都看不透。
这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年轻人身上的才对。
想到此，秦万壑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他审过无数犯人，见过无数张脸。
有人强装镇定却眼神飘忽，有人据理力争却声音发颤，有人沉默不语却冷汗涔涔。
可眼前的秦霄，与那些全都不同。
秦万壑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心中生出了一个荒谬的念头——
难不成真的抓错人了？
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瞬，便被对面两个黑衣人的新一轮控诉打断了。
“秦霄！你少在那里装无辜！”
魁梧汉子猛地扯动铁链，铁环在石壁上撞出一串刺耳的巨响。
他那只独眼中迸发出近乎疯狂的光芒，声音嘶哑得几乎破了音。
“不是你让我们来拿东西的吗？你说那东西对你没用，但对教廷有大用！”
“我们信了你，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潜入秦家，结果呢？东西没找到，人还被抓了！”
瘦高个儿也跟着嘶吼起来，声音尖厉得像是夜枭在啼哭。
“还有碧落山脉的事！当初也是你主动找上我们的！你说你能提供秦家的动向，能把秦家的人引到兽潮中心去！”
“别以为你就能够置身事外了！我们要是死了，你也别想好过！！”
这怨毒的话语一出，审讯室里的气氛骤然凝固到了极点。
秦万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那张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变化。
他的目光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剑，猛地刺向秦霄，周身那股属于聚气境后期的恐怖气息轰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