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越皱越紧。
他的目光在两个黑衣人和秦霄之间来回移动。
那双毒辣的眼睛里映照出的是两个近乎失控的囚犯,和一个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表情的少年。
他终于抬起手,轻轻摆了摆。
“够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瞬间将那两个黑衣人的咆哮压了下去。
审讯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墙壁上油灯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秦万壑站起身来,负手走到秦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这两个人跟你素不相识,无冤无仇,可他们为什么偏偏指认你?为什么不指认别人?”
他的声音不大,每个字却像钉子一样敲下来。
“你是灾厄之体,走到哪儿,哪儿就有灾厄。”
“碧落山脉数百年来从未有过那么大规模的兽潮,偏偏你去了,兽潮就来了。三十七名精锐死在里面,老族长没能活着出来,你却说你跟此事完全无关——”
他猛地俯下身,双手撑在石桌上,目光如刀。
“这,我不信。”
审讯室角落里的秦厉脸色已经变了,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他想开口,却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两个黑衣人则不同。
魁梧汉子那只独眼里闪过快意,嘴角勾起幸灾乐祸的笑容。
瘦高个儿更是直接没忍住,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哑的怪笑。
秦万壑直起身,负手踱了两步,语气忽而转为平和。
“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你在碧落山脉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兽潮究竟是怎么和你产生关联的!”